迪欧斯挑起一边眉毛,双手抱臂。
“什么?要坐马车。”
他靴尖点了点地面,法阵的银线随之泛起涟漪。
“怎么不能直接把我传送到奥克斯公国?”
罗曼正在整理圣袍袖口的手指突然僵住。他低头清了清嗓子。
“这个嘛……”
神父的视线飘向血源部的雕像,仿佛在寻求支援。
“奥克斯公国是西陆唯一已知...”
他最终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
“拒绝和剑十字教会合作的国家。”
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法阵自然运转时的嗡鸣声。迪欧斯盯着罗曼发际线处渗出的细汗,他乐了。
“教会也有延伸不到的地方吗?那群奥克斯人用什么挡住的?铁匠的锤子还是农夫的草叉?”
“不是那群奥克斯人,是一个奥克斯人——勇猛公。”
罗曼说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压迫感。
神父从怀中掏出一块亚麻手帕,轻轻擦拭着沁满汗水的额头。
“那人单方面拒绝了教会的援助。”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还放话说要是教会在敢派人来,就把那家伙钉在城门上。”
手帕上绣着的月亮图案被汗水浸湿,显得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