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间画满了周叔红袖标和周鸣母亲的故事,兴奋中,我大喇喇的打量起此时安静坐在另一张办公桌旁的红袖标。
也不知道是不是土豆子刚刚又被我垂了一下,并且帽子叔叔还在。此刻的红袖标垂着头,整个人异常的安静。
“好的,感谢你们的配合。小朋友,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帽子叔叔看向我和周鸣,用平静的语气问。
“没,没有了。”周鸣又恢复了早上刚和我见面时那副样子,说个话还扭扭捏捏的。
“没了!”见帽子叔叔看向我,我连忙摇头。
“对了叔叔,给他治疗要花多少钱啊?我让我爸带钱来了!”这是姑父曾经教过我的,化被动为主动。
“我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我还和家里人学过点,手劲儿有点大!但是今天确实太危险了。我害怕……”见帽子叔叔看向我,我主动认了错,自我检讨又顺便洗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老爸每次又都力挺我,所以善后工作都是我自己搞定的。做好善后,减少事后麻烦,同时也降低了我和爸爸之间的秘密被暴露的风险。
帽子叔叔被我说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眼瞅着他目光呆滞了一会儿。
“你这,不会是惯犯吧?怎么这么娴熟呢。”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怀疑,又带了丝笑意。
“我是立志要成为侠客的人,怎么能是惯犯!”我惊讶着反驳。
“……”帽子叔叔憋着笑,扭过了头。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再次开启,进来的是刚刚打算给土豆手臂进行复位的帽子叔叔,下面简称他帽子B。此时的他满脸寒霜,手上还提着一个黢黑的有些破烂的书包。
“你拿人书包干嘛?这么大的孩子也不能带回去!”我面前的帽子叔叔A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开口问。
帽子B把书包一把放到办公桌上,“咚~”的一声,把在场大部分人吓的一个激灵。
“里面是什么东西!”帽子A站起身走过去,在众人的注视着拉开了书包拉链,注视了许久后,满脸复杂的看向一旁安静的土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