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泽,期间偷偷从后院回去过一次,发现他的父亲死掉了,以为是自己做的,所以吓得又跑掉了。
姑父讲完,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对啊,姑父,我听说赵泽奶奶被发现时,是躺在地上?还有那个赵二,他,当时应该并没有凉透?”听到姑父讲的事情经过,我心里还有两处感到迷惑的地方,然后把我的问题打了出来,给姑父看。
“确实,经我们的人推断,当时赵泽的奶奶并没有真的咽气,而且双重刺激下陷入了深度昏迷。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自己醒了过来,因为担心赵泽,所以想要下地找人,她是自己没站稳再次摔倒的,结果磕到了脑袋。”
“至于赵二,他的酒里有老鼠药的成分,我们的人去查询药的来源,发现是赵泽奶奶在出事的那天早上买的,不过那个药应该是赵二自己放到酒里的。”姑父说到这个,神色变得很是复杂。
“那为什么他家后院是封闭起来的?”我打开手机,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赵二身底下还有一具尸体,是女性,鉴定科的同事说女尸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年。”
姑父的回答砸的我有点晕,甚至忘记了想问的问题。
“好了,你养好身体再想那么多,我要去跟进确认了。”姑父站起身想要离开,结果被我一把拽住。
“怎么了?”开门声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进来的是周鸣和我爸妈,我瞬间撒开了手,推了推姑父,示意他去工作。
姑父轻笑一声,没揭穿我,和我爸妈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无忧,你怎么样了?”周鸣担忧的语气响起,让我一阵恍惚。明明我和他才认识三天,却好像已经认识了许久,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你别着急,冲我点头摇头就行,我都听说了!”见我低头要去打字,周鸣贴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