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安越发觉得事情背后不简单。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人在陈留城访到一位曾在县衙任职的老吏,据他所说,当年临山村事发之后,曾有一名军中之人前去县衙找过当时的县丞陈士秀。”
“这与临山村的事情有关吗?”
“据他所说,那人见过陈士秀之后不久,陈士秀便派人去了临山村,再后来,临山村的事情便在陈留城传开。”
“也就是说,那名军中之人是报案人?”
沈鹤昀摇摇头:“不是,报案人是距临山村最近的另一个村子的村民,他家的女儿嫁到了临山村。
那天夜里临山村大火,家里人不放心女儿,第二日便去临山村想看看情况,结果发现临山村的人全都死了。”
“有没有找到报案人询问当时的情况?”
“没有。”
“为什么?”
“那人报案之后,没多久一家人就全都死了,村里人都说是因为他进入了天谴之地,连累全家遭了报应。”
“这就是临山村天谴之地的由来吗?”
“也不全是,不过从那之后的一年之内,所有到过临山村的人陆陆续续都出了意外死于非命。
包括那几名曾经去临山村查案的县衙捕快和仵作,因此临山村的天遣之名在当地越传越悬,到了人人谈之变色的地步。”
萧璟安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居然又牵扯出了军中之人,这件事越查越是蹊跷,背后到底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璟安,谢九藜开的药方你吃了吗?”
萧璟安点点头:“莫神医说药方没有问题。”
“可谢九藜这个人的身份我们一直没有查到,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如今我们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既然手持赏金令找上知微阁就说明她也知道,他想要查的事情并不好查,他有求于我们,我们也有求于他,目前看来,他没有害我的理由。”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沈鹤昀点头认同。
“对了,既然谢九藜的身份不好查,可以从他身边的那两人下手,那个叫凌风的男子脸上一直戴着面具,想必应该不难查。”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沈鹤昀懊恼的拍拍脑袋:“这两日事多,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