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说公主身体抱恙,请您过去侍疾。”
萧璟安唇角挑起一抹讥讽。
他这个母亲对自己的驸马护得可真是紧,自己在大街上只不过给他个没脸,刚一回头,她就让自己去侍疾。
自己若是去了,她只怕又要想着法的给王怀璋出气。
自己若是不去,不出三日,他不孝的名头就会传遍京城。
想想真是可笑,自己从她府上回来就中了毒,到如今已三个多月的时间,她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刚刚在大街上,自己只不过没给王怀璋好脸色,她转头就让自己去侍疾。
真是自己的好母亲啊!
萧璟安冷笑一声,对着萧勇道:“去,拿着忠义王府的牌子入宫,跟皇上说,我今日在大街上受了惊,旧疾复发,偏明德公主又病了,让我去侍疾,我无法下榻,还请舅舅派几位御医过去给她看看。”
“是。”
看到萧勇离开,沈鹤昀气得咬着牙恨恨道:
“这老白脸,真是没脸没皮,吃软饭还吃出成就感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在你面前蹦跶,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萧璟安扫他一眼:“何必在这种人身上花费心思,我舅舅自然会收拾他。”
萧勇入宫没多久,皇帝便派了三名御医前往明德公主府给她看诊。
第二日,大朝会时,赵珩当着文武众臣的面下旨:明德公主思母成疾,自愿到皇陵为太后守陵三月,驸马入皇觉寺为太后祈福半年。
朝中众臣皆面面相斥,不知皇帝为何突然下了这么一道圣旨。
有聪明的大臣自然想到了昨日在大街上,忠义王萧璟安惊马一事。
听说当时忠义王丝毫没有给上前问候的驸马王怀璋留脸,只怕是因为此事,明德公主又出了什么妖蛾子惹怒了皇帝。
提起这位明德公主,众人皆表示无法理解。
明明都是自己生的孩子,就因为不是一个爹,她对萧璟安和她与王怀璋所生的一双儿女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都是皇家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在明面上议论,只敢私底下偷偷八卦几句。
“我皇兄真是这么说的?”
公主府内,赵婉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来传信的太监。
“公主殿下,老奴自不敢擅传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