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希望萧璟安能对自己好一点,像别家兄长对妹妹那样就好。

可从小到大,萧璟安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即便她舔着脸刻意交好,他也视若无睹,让她数次颜面尽失。

但她没想过让他死啊!

王翊宸却是心思飞转,事情不对。

父亲明明说过,昨日他见到萧璟安时,不是这个样子,他当时可是出手利落的杀了那匹疯马,如今看起来却跟一个要死的人一样。

那只有两种可能,或者他昨日在大街上的模样是装出来的,或者他今日这个要死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可若是他的身子没有大好,不可能放莫珣回家,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他今日是装的。

想到这里,王翊宸眼中划过一抹狠厉,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金镶玉扳指,扳指内无声弹出一根尖刺。

“大哥,我们真不知道你病的这么重,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御医看过?”

王翊宸一脸担忧的伸手朝萧璟安的手臂抓去。

就在他的手刚刚要触及到箫璟安的手臂时,一支玉箫出现在他的面前正好隔在他的手与萧璟安的手臂之间。

该死,就差一点。

王翊宸眼底划过一抹厉色,抬头朝着玉箫的主人看去,满眼委屈:“你做什么?”

沈鹤昀挑挑眉,目光犀利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王爷病重,全身都痛,你这一爪子下去,说不定就能要了他半条命,还是小心些好。”

“你......。”

王翊宸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沈鹤昀。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他转头看向萧璟安:“大哥,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们是亲兄弟,怎么会对你有坏心,我只是关心你的身子,你这个护卫说话也太过分了,一点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