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骁一边换衣一边想着。
他的妻子是镇西公阴家唯一的骨血,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妻子从不曾嫌弃过他的出身,成婚多年以来对他都温柔以待。
给了他身为夫君应有的尊重,也从不曾在他面前摆过郡主的架子,可他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
十年前他坠马受伤头部受到重创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
如今他所知道的过往都是身边人告诉他的,可不知为何,他却如觉得得如同在梦里一般的不真实。
可曦儿那张与他有着八分相似的脸告诉他,曦儿是他的儿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做不了假。
用过早膳,于骁说道:“我去看看曦儿。”
“去吧,曦儿昨日刚刚发了病,你今日好好陪陪他。”阴月婷温柔的笑着帮他整理了着衣衫。
“好。”于骁应着,转身朝儿子住的院子走去。
目送于骁离开,阴月婷的面色沉了下来,对着丫鬟红穗吩咐:“去,把陈刚给我叫到前院书房,说我要见他。”
“是。”红穗屈膝应下。
前院书房内。
阴月婷面色阴鸷的盯着陈刚冷声问道:“昨日跟着郡马出去狩猎可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或事了?”
“回禀郡主,并没有,属下一直跟在郡马身边,片刻未曾离开。”
阴月婷的面色缓和了几分,赞许的看了陈刚一眼:“做的很好。”
“郡主交待的事情,属下必定尽心竭力。”
“那人有消息了吗?”
陈刚迟疑了一下说道:“前两日属下道上的朋友说了一件事情,与他有点关系,但不知真假,属下正在派人打听,因此没有及时告知您。”
“什么事?”
“前些日子,江湖之上有名的杀手组织暗影在禹州的聚点被端,死了五个人,听说那几人都是死于君无药的独门密药笑卧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