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呢?”

“据说为了护她死在了南蛮。”

“一个都没有回来?”

“好像是一个都没有回来,她回到云州时,身边只带了重伤的于骁和于骁的十几个兄弟,其中有一人一直跟在于骁身边,很受阴月婷与于骁的信任。”

“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刚。”

“是那个向知微阁重金购买君无药消息的人?”

“对,是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阴月婷带着她儿子来京城了。”

“她来京城做什么?”

“求医,据说是她儿子从小就行了重病,如今病情加重,想上京求医。”

随着天气一天天转热,状元药茶铺又推出了几款清凉解暑的药茶。

昭儿脑子活络,还在铺子门口支了张小桌,放上了一大瓮消暑凉茶,供来往的行人免费饮用。

能在酷热中顶着烈日外出的人大都是出来讨生计的穷苦百姓,虽然铺子的生意并没有因此有所起色,但状元药茶铺的名声却在附近的几条街上渐渐传开。

夕阳西斜之时,秦夫子再一次脚步匆匆跨进店门。

“秦夫子,您来了?”

昭儿笑着从柜台中转出迎上前施礼。

“你家公子还在忙呢?”

昭儿往后了看了一眼笑道:“这会儿应该已经不忙了,您找我们公子有事?”

秦夫子微微颔首:“是有些事情,不知可否请你家公子出来一见?”

昭儿请秦夫子在桌前坐下,又给他倒了一碗凉茶:“秦夫子,这大热天的,您先喝碗凉茶解解暑气,我这就去请我家公子。”

谢九藜此时正坐在后院屋檐下,一手执扇轻轻扇风,一手拿着医书时不时的翻看着。

“公子,那位秦夫子又来了,说有事找您。”

自从那天谢九藜帮着秦夫子那位老友制了药丸治好了他的鼻鼽之症后,秦夫子特意带着老友上门致谢,还时不时的带人来药茶铺子照顾生意,一来二去的,与铺子里的几人都熟稔了不少。

谢九藜对他的印象也不错,此时正好有空,便放下书起身朝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