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快马已经备好,看到谢九藜出来,沈棋快步迎上前:“谢公子,快随我走。”

谢九藜点点头,跟着棋朝外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凌风又左右环顾一下这才重新关上店门回到后院。

松雪听风楼内。

看到沈鹤昀发乌的唇色,谢九藜皱了皱眉,快速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又用银针探进伤口处沾了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才执起他的手腕切脉。

屋内,裘忠与沈棋等人都紧张的看着两人。

待谢九藜收回手指,裘忠紧张的问道:“谢公子,我家少阁主的伤势如何?”

“还好,有救。”

听到这话,几人都松了口气。

知道自己死不了,沈鹤昀脸上的表情立刻轻松起来,笑着说道:“看,我就说一点小伤,偏他们紧张的不行,还大晚上的把你请过来。”

“伤口确实不算深。”谢九藜淡淡说道。

“看,我就说小伤嘛!”沈鹤昀呲牙笑道。

“这毒也不是什么能立即要人命的毒,只是比较罕见而已。”

不是会立刻致死的毒,几人悬着的心都终于放下了些许。

“谢公子,那中了这毒会怎么样?”裘忠又追问道。

谢九藜冷冷扫了沈鹤昀一眼,冷声道:“会让人内力尽失,中毒时间越长,损伤越大,再拖上一段时间,即便将来解了毒,内力也无法再恢复到从前。”

沈鹤昀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僵住,随即大怒:“他娘的,居然敢阴老子,等老子好了,非要掀了他的老窝不可。”

“不要激动,小心引发毒性。”说完谢九藜又又吩咐道:“准备热水、毛巾、纱布再准备一把锋利些的匕首,我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好,我这就去准备。”裘忠立刻小跑着出了屋子。

谢九藜又走到桌前拿起笔快速开了一张方子,递给沈棋:“按方抓药。”

“是。”沈棋接过,一个闪身出了屋子。

不大一会儿,裘忠便端着盆子走进房内。

谢九藜先将伤口附近清理干净又拿起一块纱布塞进沈鹤昀的口中:“咬住。”

沈鹤昀顿时瞪大眼睛,满眼诧异的看着谢九藜,他确实挺难受的,但是不用处理一个小小的伤口吗?用得着咬块纱布吗?

看不起谁呢!

他刚要伸手把嘴里的纱布拿下来,被谢九藜狠狠一瞪,手立刻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