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沈鹤昀一个人情,他既求到我的门上,我自然要为他解忧,无关下毒之人是谁。”
赤焰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谢公子倒是个爽快人。”
“明人不说暗话,尊上既然亲自登门,我自然要有话直说。”
赤焰笑着看向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有客登门,谢公子连杯茶都不愿奉上一杯吗?”
“尊上既然知道我能解沈鹤昀的毒,想必应该知道我也是精通毒理之人,您敢喝我的茶?”
“谢公子想要毒死我?”
“那要看尊上今日登问是为了何事。”
“前天晚上那批黑衣人是尊上的手下吧?”
“不错,是我派来的人。”
“尊上欲意何为?”
赤焰抬起眉眼仔细观察着谢九藜的表情,见他依个神情淡淡,似乎并没有因那晚的事情生气,轻笑一声道:
“此事确是我做的不妥,原是想请公子上门坐客,可惜公子不领情,把我的人都丢了出去。”
“那尊上请人坐客的方法确实与众不同。”谢九藜语带嘲讽。
“我们暗影请人坐客的方式一贯如此,请谢公子见笑了。”
赤焰仿佛没有听出谢九藜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一般,笑着回道。
“尊上今日亲自上门是来为手下寻仇的吗?”
“区区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值当本尊亲自为他们报仇。”
“那尊上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赤焰笑笑,抬眼斜睨着她:“前些时日,我们暗影在禹州的聚点被人给端了,杀了我六个人,阁下可知道此事?”
“知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
谢九藜抬眼与他对视,目光淡然:“是我。”
赤焰嗤笑一声身子轻轻后仰:“阁下如此坦诚,倒叫我不好再追究下去了。”
谢九藜暗暗扣着银针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阁下有什么目地不妨直说。”
赤焰笑而不语,目光又在谢九藜脸上盘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你与君无药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