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亲王居住在府内最是凉爽的居秋院中。

此时已近午时,但院中却很是凉爽。

顺亲王身上穿着单薄的夏裳,腿上却盖着绒毯。

他的身子受不得热,可腿却怕冷。冬夏两季对他来说都很是难熬。

“父王。”赵应上前行礼。

“有什么事说吧,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顺亲王不耐烦的摆摆手。

“忠义王萧璟安在外求见。”

“噢?他来做什么?”顺亲王诧异的问道。

因着身子的原因,他平日极少出府,就连皇宫的宴会也经皇帝特许可以不去参加。

萧璟安虽说也算是他的孙辈,但又不是他的亲孙子,除了逢年过节会上门拜会之外,其他时间甚少来往。

“说是想来看看您。”

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若是直接告诉他萧璟安带了郎中上门,说不定顺亲王直接就让他把人打发走了,连面都不会见。

他与顺亲王不同,虽说他到如今还顶着顺亲王世子的名头,但王府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顺亲王也不过是顶个名头而已。

他可以谁的脸色都不看,但自己不行,萧璟安是当今面前红人,比他这个堂兄在皇上面前说话可好使多了,他可不能得罪。

还不如让人先见上一面,若父亲自己不同意让那小郎中看诊,想必萧璟安也不会将此事怪罪到自己头上。

“他倒是有心,让他进来吧。”

“是。”赵应躬身退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带着萧璟安与谢九藜两人走了进来。

“舅公安。”

“顺亲王安。”

两人上前见礼。

顺亲王倒是颇感意外,没想到萧璟安还带了个人一同前来。

他目光在谢九藜身上扫了一眼,转头看向萧璟安道:“璟安,你今日怎么有空想起来看望本王了?”

萧璟安笑的和煦:“舅公,您这话可是折煞孙儿了,您也知道,孙儿前些时日生了重病,后来又被舅舅罚了禁足,一直在府中不得出,如今身子大好,禁足也解了,这才过来拜会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