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的情况不好?”

可昨日几名太医回来分明说是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为何萧璟安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萧璟安摇摇头:“沈叔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昨日就已无大碍。”

赵珩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他的黑眼圈戏谑的调侃:“那你怎么还这副模样,难不成昨晚一夜未睡守着那老家伙?”

说到这里,赵珩心里不由泛起一股酸意。

自己跟亲儿子一样养大的外甥,居然对那个老家伙如此上心。

萧璟安摇摇头:“没有,昨晚鹤昀守着呢,我这不是怕您惦记嘛,所以早早过来跟您回禀,省得您担心。”

“我才不担心他,多大年纪了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把自己当年轻小伙呢,伤着也是活该。”

赵珩嘴上可一点也没留情。

萧璟安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恍若未闻。

“对了,听说你昨日去顺亲王府借药了?”

“是,要不是舅公府上正好有一株赤火草,沈叔的毒还没那么快解开。”

赵珩侧头看了大太监李永芳一眼道:“前日里刚收了几株品相不错的红参,永芳,你去挑一株好的,再从我私库中挑些上好的药材给皇叔送去。”

“遵旨。”李永芳笑着退下。

“既然不是因为那老家伙你为何这副模样?说说吧。”

萧璟安踟蹰了一下说道:“舅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