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宫闱之内风声鹤唳,上面人被牵连其中,其中包括多名在勤政殿伺候的宫女太监,就连李永芳的干儿子也有一人被牵扯其中。
李永芳战战兢兢的跪在赵珩面前:“陛下,朱砂和松烟墨皆由内务府采办,老奴已经查过,同一批次入宫的朱砂都没有问题,只有陛下您御案上所用的被添加了凝翠草,而那批松墨中全部都添加的有紫水幽兰。”
“也就是说凝翠草是在朱砂入宫之后被添加进去的?”
“正是。”
“可有查到来源?”
“那凝翠草并非药材,而是常用于颜料之中用于固色,但宫中并不多见,奴婢查到......,查到......。”李永芳踌躇着没往下说。
“查到什么?说!”
“大皇子的母妃德妃娘娘素日里爱制些胭脂口脂什么的,会在里面添加凝翠草。”
赵珩面色阴沉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皇帝一直不说话,李永芳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之后,赵珩缓缓开口:“继续查,从松烟墨的源头查起,看看那墨条中的紫水幽兰是不是一直都有。”
“是,那凝翠草....?”
“查,这么明显指向德妃,去查一查究竟是有心所为,还是无心之失,定要彻查到底。”
“是,老奴这就去办。”
李永芳离开后,皇帝定定的望着前方,许久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儿子们长大了,都有了各自的心思。
“陛下。”莫济川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进来。”
莫济川快步进入殿内,身后跟着药童打扮的谢九藜,她手中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药碗。
莫济川上前拿起托盘上的银勺从碗中取出一勺放入口中,这才对着赵珩道:“陛下,该服药了。”
赵珩默不作声端起药碗一饮而进,又接过身边小太监送上的茶水漱了漱口这才道:“今日的药服过之后朕身上的毒是不是就完全解了。”
谢九藜上前一步答道:“陛下中毒本就不深,此副药喝完,体内的余毒应该就能尽袪。”
“好。”赵珩目带欣赏之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