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嘴角抽了抽,眼底划过一抹尴尬:“你继父王家也曾是京中名门,王家嫡女聪慧敏达,端方淑慎,品行温良堪为良配,我已将她接入京中,待你父亲的冥诞过后,你便去向你舅舅请旨赐婚吧。”
萧璟安嗤笑一声:“区区一个王家,罪臣之女,也敢称良配?怎么?王家送出一个王怀璋做驸马还不够,还想再送出个女儿做忠义王妃?她配吗?”
“你......。”赵婉的脸涨的通红,她气恼的一甩袖子:“不孝子,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为你的母亲你的婚事自然是我说了算。”
“那您不妨试试?”萧璟安冷冷道。
“萧璟安,你竟然敢当着你父亲的面忤逆我,好好给我跪在你父亲面前忏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去。”
赵婉说完,转身离开。
萧璟安转头看着面前萧崇的牌位,口中低喃:“父亲,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丢了性命,值得吗?”
松风听雪楼
“阁主,刚刚接到消息,忠义王殿下在报恩寺中毒了。”
“什么?”沈重山拍案而起:“怎么回事?”
“刚刚暗六回来禀报,说忠义王殿下与明德公主因婚事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忠义王殿下独自跪在灵位前不知怎么突然晕倒。”
几匹快马自城门而出,快速朝着报恩寺的方向驶去。
沈鹤昀皱着眉看了一眼脸上尽是担忧之色的谢九藜出声安慰:“表妹别担心,璟安随身带的有你给他的解毒药丸,不会出什么大事。”
谢九藜皱着眉,眼睛直直盯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只挥了挥手中的马鞭,加快速度朝前飞奔。
几人很快到了报恩寺所在的山角下,却被一群披甲护卫拦住。
“什么人?”
沈鹤昀跳下马走到那人面前亮出忠义王府的令牌:“忠义王府的人,奉命上山。”
那人接过令牌仔细检查了一番递回到沈鹤昀手中:“今日公主在山上做法事,闲杂人等一律不得上山干扰,你们即是忠义王府的人,过去吧,但不可骑马上山,只能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