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石壁，袖口微动，显然也在暗中尝试调动灵力，却只换来经脉一阵刺痛。他脸色更冷，却没再动。

陆无尘没理他，反而慢悠悠又咬了口黄瓜，汁水溅在金茧上，竟让那金光微微一滞。

“瞧见没？”他咧嘴，“它怕意外。”

他把黄瓜头往地上一戳，像是在插旗：“咱们越不像正经修士，它越慌。我摆烂，你幻术，他喝酒，龙烤红薯——咱们越离谱，它越抓瞎。”

白璃轻笑一声，抬手凝出一道残影幻术，虚虚实实，在金茧内绕了一圈。金光微微波动，像是被扰了神。

酒道人灌了口酒，酒液在掌心凝成薄雾，轻轻一吹，雾气散开，竟在空中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痕。剑灵在葫芦里闷哼一声，却没再躁动。

“小友，”他眯眼，“你这路子，跟当年那个疯子一模一样——越胡来，越有效。”

陆无尘咧嘴：“那我岂不是天选咸鱼？”

赵无极冷眼看着，忽然抬手，从怀中掏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丹身布满裂纹，像是随时会炸。

“乱脉丹。”他冷冷道，“能让灵力走岔道，三息内乱窜十二经脉，够不够‘不规律’？”

陆无尘眼睛一亮：“够，太够了！你这药，比我家种的变异辣椒还冲。”

赵无极没笑，只是把丹药拍在岩壁上，恰好压在白璃画的波浪纹末端。

丹药接触石壁的瞬间，符咒金线微微一颤，像是被什么硌了一下。一道极细的裂痕，在金光边缘悄然浮现，快得几乎看不见。

“成不？”赵无极问。

“差一点。”陆无尘摇头，“得让它‘喘不上气’。”

他低头看向袖口，五爪金龙正缩成巴掌大，脑袋搁在他手腕上，尾巴蔫吧吧地垂着。

“醒醒，别装死。”他戳了戳龙脑袋，“你不是说昨晚烤的红薯还没消化？”

“本龙……被吸得只剩碳水了……”金龙有气无力，“再这么下去，我连红薯皮都吐不出来……”

陆无尘却盯着它龙角：“你刚才说‘龙血反噬’？”

金龙迷迷糊糊：“嗯……小时候……种在土里……根扎太深……和地底的东西……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