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走过来,瞥了他一眼:“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他随手拍了拍玉佩,“就是系统又开始装死,估计是电量不足,得靠我多摆烂充电。”
白璃冷笑:“你再摆烂,下次逃命就得我背你。”
“你乐意。”陆无尘咧嘴,“上次背得挺顺手吧?”
两人斗嘴间,酒道人已从地上捡起一片破布,上面沾着半张烧焦的符纸。他眯眼看了看,忽然冷笑:“引灵丹的残渣,配方里加了噬灵丹灰,还混了点龙血草的味道——这配方,熟得很。”
童谣凑近嗅了嗅,鼻尖渗出一丝血线,她抬手擦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味道……和我小时候吃的龙血草,一模一样。”
五爪金龙忽然抬头,龙眼发直,喃喃道:“底下……有龙在哭……好多龙……被锁着……”
陆无尘一把按住它龙角:“闭嘴,别吓小孩。”
“可本龙就是小孩!”
“那你更得闭嘴。”
一行人继续前行,风沙渐小,远处一座小镇轮廓浮现。石墙斑驳,门匾上三个字被风沙磨得模糊,依稀能辨出“月”“归”“谷”三字。
镇口立着一块石碑,刻着一行小字:
“外客止步,禁酒禁言,违者祭月。”
赵无极嗤笑:“这地方是开戒律院还是办邪典?”
“是分坛。”白璃冷冷道,“血月教的外围据点。”
酒道人灌了口空气,咂咂嘴:“连酒气都被禁了,这地方比和尚庙还狠。”
他们伪装成流浪修士,混入镇中。街道上行人寥寥,步伐整齐划一,眼神空洞,说话声音机械,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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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走在最后,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陆无尘回头。
“那边。”她指向镇外垃圾堆,“有符纸,新的,还没烧透。”
几人绕到垃圾堆后,童谣蹲下身,从灰烬中扒出半张符纸。上面残留着半句咒语:
“借君三脉通月血,换得九霄共沉沦。”
陆无尘念完,挑眉:“这文案水平不行,押韵都押不上。不过意思挺明白——抽人灵气,喂给血月?”
“不止。”白璃忽然伸手,撩开一名巡逻教众的袖口,露出内衬一角——上面绣着一个微小的“二”字,纹路与陆家家徽残纹极为相似。
陆无尘眯眼:“二叔的人?”
“看来他不仅想当家主。”白璃收回手,“还想当邪教外门执事。”
陆无尘摸了摸玉佩,裂痕仍在发烫,与地下沙层中若隐若现的血纹同步脉动。他闭眼,识海中灵田空间再次震动——那道“血月引灵,万脉归渊”的铭文,竟在封印石上缓缓旋转,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