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看，指尖轻按碑面。

玉佩离体，悬浮半空，投下一道光幕。

不是金，不是银，是咸鱼形。

半透明的咸鱼虚影横贯夜空，头朝天，尾接地，缓缓游动，所过之处，地脉金液逆流成河，断裂的藤蔓疯狂再生，蘑菇阵眼“噼啪”亮起，孢子云浓得像过年放的烟花。

困魔大阵光芒暴涨，三倍不止。

混沌折扇猛地一颤，黑气被逼得节节后退，发出刺耳尖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行，还挺配合。”陆无尘点点头，“下次集体活动，给你们申请带薪休假。”

他抬手欲召玉佩回归，却见那咸鱼光幕游到阵法边缘时，忽然顿了顿。

光幕尾部，轻轻扫过一截被绞断的紫边黑液。

那黑液本已凝固，被光一碰，竟微微抽搐，像是活物。

陆无尘眯眼。

“你俩还搞地下情？”他盯着那截黑液，“一个让我挖，一个让我种，现在又勾搭上了？”

他正想上前查看，玉佩忽然“咔”地一声轻响。

低头一看，那道裂痕，裂开了。

不是加深，是张开。

像一条细小的嘴，正缓缓启合。

陆无尘手指一顿。

“……系统？”

玉佩没回应。

光幕中的咸鱼，却忽然转了个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