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系统商城里那个从没点开过的功能——“道侣羁绊值查询”。

他一直没敢看。不是怕数字低，是怕太高。

“你要是死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上哪找第二个愿意替我挡刀的傻子？”

白璃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得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血。

“你现在才意识到？”她抹了把脸，“晚了。我已经绑定你了，解不了。”

陆无尘没接话，只是默默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包瓜子，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原味的，补元气。”他面无表情，“别死太快，我还没找到给你续命的新法子。”

白璃嚼了两下，呸地吐出壳：“咸的。”

“系统送的，爱要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狐尾虽虚，姿态却挺得笔直。

“地脉暂时稳住了，裂口封了三寸。”她深吸一口气，“但残魂还在，枯树在共鸣，第七裂口随时会再开。你……打算怎么破局？”

陆无尘盯着枯树，玉佩红光忽明忽暗。

他没回答。

白璃也不催，只是站在他身侧，五行之力虽已收回，但五指微张，随时能再起护盾。

时间仿佛凝固。

直到——

枯树最深处，那口钟，又响了一次。

陆无尘猛地抬头，玉佩剧烈一震，红光暴涨。

白璃右手结印，五色光晕在指尖流转，随时准备再战。

而她的右尾尖，最后一缕实体光晕，正缓缓消散，像风中的烛火，即将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