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结印,地面血纹瞬间汇聚成阵,红光冲天,傀儡齐步向前,形成合围之势,将陆无尘与李轩逼至角落。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陆震岳声音癫狂,“我用亲孙子炼傀儡,用自己炼药人,用血脉做引,用蛊虫做线——现在,它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因’!你斩不断因,就杀不绝果!”
陆无尘没说话,只是右手缓缓探入怀中,混沌灵珠微震,仿佛在提醒他什么。他没取珠,而是左手握住了那柄古剑的剑柄。
剑鞘陈旧,布满裂纹,像是被埋在土里千年。他缓缓拔剑,动作不快,却让整个石室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剑身无光,只有一道血色符文浮现在中央,如脉搏般跳动,像是沉睡的血脉被唤醒。
“你这剑……”李轩呼吸一滞,“从没见你用过。”
“不是不用。”陆无尘轻抚剑身,“是它太懒,平时都在睡觉。”
话音落,剑柄处那枚咸鱼玉佩忽然轻震,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响,像是系统终于从装死中醒来,打了个哈欠。
陆震岳脸色骤变:“那是——因果剑?!不可能!那剑早该随着上一任主人——”
“死?”陆无尘抬眼,剑尖轻抬,指向陆震岳,“你也配谈‘死’?你连死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返厂重修的残次品。”
他闭上眼,袖口鳞片灼热如烙铁,白璃残留的冰火气息在血脉中流转,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感应顺着那股热意蔓延开来——他“看”到了。
无数条无形的线,从每一具傀儡体内延伸而出,最终汇聚于陆震岳脖颈那道咬痕。那是因果的锚点,是操控的根源,是所有“因”与“果”的交汇处。
“找到了。”他睁眼,剑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