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趴在一旁，尾巴轻轻拍地：“主人，你说这小子以后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被种在田里就长不大？”

“你那是蛋的时候自己赖着不孵。”陆无尘翻白眼，“再说了，你这体型挺好的，省饲料。”

“哼。”金龙缩成一团，“我明明可以威武霸气。”

“威武霸气能烤红薯吗？”

正说着，池中白璃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她第一反应是摸肩头伤口，发现不再剧痛，才松了口气。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陆无尘递过一块温热的灵饼，“就一顿饭的功夫。”

她坐起身，池水顺着发丝滴落，忽然抬头：“你用混沌灵珠疗伤了？”

“嗯。”

“它……能重塑丹田？”

“能。”陆无尘点头，“而且不止你一个。”

他指了指张小凡离开的方向：“刚收了个徒弟，含羞草验的，灵根醒了。”

白璃怔了怔：“你开始收徒了？”

“不是收徒。”陆无尘啃着灵饼，“是招杂役，打水浇田的。”

白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你这摊子，以后怕是清闲不了了。”

“清闲？”陆无尘拍拍酒葫芦，“我这人最怕清闲，一清闲系统就派活。”

金龙突然抬头：“主人，那小子回来了！”

两人转头，只见张小凡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怀里抱着酒葫芦，里面灵泉晃荡，一滴未洒。

“前辈！我……我带回来了！”

陆无尘挑眉：“这么快？”

“我一路小跑，还摔了一跤，但没洒！”他把葫芦递上，脸上全是汗，“您说的，少一滴都不算！”

陆无尘接过葫芦，晃了晃，点头：“不错。”

他刚要说话，忽然目光一凝——张小凡挽起的袖口下，一道极细的龙形纹路在手腕浮现，转瞬即逝。

陆无尘没动声色，只把葫芦往他手里一塞。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