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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尘没催他。

他知道，有些话，说一句流一次血。

他索性盘腿坐下，从灵田里挖出一根变异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等你好了，咱们再喝一杯。”他说，“不过下次，别整这么玄乎的开场白，直接说‘这门得用酒开’不就完了？非得扯什么醉生梦死，搞得像谁欠你三坛老酒似的。”

五爪金龙扑棱翅膀：“主人，你嘴上这么说，刚才走位的时候心跳快了三倍。”

“闭嘴，烤你的红薯去。”

远处，雾气仍未散尽，但石门已完全暴露，门缝宽得足以容人通过。门内一片漆黑，却隐隐有微光流动，像是某种植物在缓慢呼吸。

陆无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门开了，考试也考完了。”他伸手去扶酒道人，“接下来，该收卷了。”

酒道人被他架起，虚弱地靠在他肩上，忽然低声说：“它右后爪的伤……是三百年前，她亲手烙下的。”

陆无尘脚步一顿。

“烙印？为了什么？”

“为了守住界限。”酒道人喘息着，“它若越界，封印反噬，必死无疑。她是……它的主人，也是它的枷锁。”

陆无尘沉默片刻，低头看了眼腰间玉佩。

齿轮又转了一格，逆向。

他忽然笑了：“合着它不是门神，是门锁？”

酒道人没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陆无尘抬头看向石门，深吸一口气，抬脚迈步。

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肩上的五爪金龙突然浑身一僵，鳞片泛起金光。

“主人！”

陆无尘回头。

金龙爪子死死抠住他肩头，尾巴指向石门深处——那里，原本漆黑的通道，竟浮现出一排模糊脚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槛前，与陆无尘的鞋底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