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酒双生。”陆无尘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汗,“系统,记一下,下次奖励别再给瓜子了,来点实用的。”
玉佩没反应,像是彻底罢工了。
他懒得再理,转身看向白璃。
她靠在灵田边缘,脸色还有些发白,银发没完全恢复光泽,狐尾也依旧半透明,但眼神已经清醒。她正用指尖蘸着灵田黑泥,在地面画阵基轮廓。
“别硬撑。”陆无尘走过去,“阵法我来布。”
“你布的阵,上次裂了三道缝。”她头也不抬,“这次我来。”
“那是因为金龙乱加火。”
“你踹我的时候也挺准。”金龙委屈嘟囔。
白璃没理他们,继续画。每一笔落下,泥痕都泛起微光,隐约浮现古老符文。她画得极慢,手指微颤,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阻力。
“材料不行。”她忽然停笔,“普通阵基撑不住这股能量。”
陆无尘蹲下,抓了把昨晚残剑结霜后留下的灰烬,混进黑泥里:“试试这个。它抗过执念,应该也能扛住排斥。”
白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一划,银发末端断裂一缕,飘落泥中。她以发为引,以血为墨,开始编织封印丝线。一道、两道、三道……层层缠绕阵基,每一道都刻入祖母手札中的残符。
当最后一道封印落下,整座阵法“嗡”地轻鸣,银光冲天而起。光柱中,残剑表面竟浮现出一行虚影——“月落千山血未干”。
白璃瞳孔微缩,但没停下。
阵成。
她缓缓收手,指尖渗血,滴在阵心。血珠落地,没晕开,而是凝成一点红芒,沉入地底。
“三重狐封阵。”她轻声道,“能撑多久?”
“不知道。”陆无尘盯着那点红芒,“但够我们把事情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