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的是字，不是道理。”酒道人翻开一页，用指甲刮过一行残迹，“三蒸九酿，气走龙脊——听着像酿酒，其实讲的是气脉流转。”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残页滑动：“就像你那酒髓，强灌不行，得让它自己‘醒’过来。酒要醒，灵力也得醒。”

陆无尘挠头：“所以你是说，我不该逼小波同步，该让它自己‘发酵’？”

“差不多。”酒道人眯眼，“你那灵田，不就是个大酒缸？种的是药，养的是气，传的是力。传不出去，不是缸小，是‘气头’没带起来。”

陆无尘若有所思：“所以得有个‘引子’，像酒曲那样，让它自己动起来？”

“聪明。”酒道人点头，“你那苗，就是引子。但它得知道往哪发，怎么发。你光喂它酒和血，不教它‘节奏’，它怎么带队伍？”

陆无尘沉默片刻，忽然从灵田里拔出一根枯藤，往地上一甩：“系统，我要调取前七次同步失败的数据波形。”

玉佩震动，浮现出一串起伏的线条。陆无尘盯着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你瞧，每次它快同步的时候，酒髓的流动速度都会慢半拍——就像人喝酒，喝到一半被人打断，气就散了。”

“所以你得让它一口气喝完。”酒道人接过话，“中间不断流，不加杂味。”

“那我得把酒髓提纯。”陆无尘摸下巴，“还得控制释放节奏，像……倒酒一样，稳着来。”

酒道人点头，忽然用剑气在残页上一划，显现出一行被掩盖的小字：“气若游丝，以韵带流。”

“这是？”陆无尘凑近。

“注解。”酒道人低声道，“真正的传灵之道，不在力强，而在‘韵’。你得让灵力带着节拍走，像酒香慢慢散开，而不是一鼻子撞进酒缸里。”

小主，

陆无尘眼睛一亮：“所以我不该拿它当传输管道，该当……广播站？”

“随你怎么叫。”酒道人把册子合上，压在酒葫芦底下，“但你得先搞明白，‘韵’从哪来。”

陆无尘咧嘴：“简单。小波听谁的节奏最准？白璃的血。所以她的血脉频率，就是‘台标’。我只要让酒髓带着这个台标走，别的封印点自然能接收到。”

他跳起来，冲灵田喊：“小波！你爹要给你升职了！”

幼苗轻轻晃了晃，像是打了个哈欠。

白璃抵达圣地东门时，日头正高。结界如水波般荡漾，守卫站在光幕外，手持长戟，目光冷峻。

她上前一步，递出狐牙符：“我要见长老，有关封印频率调控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