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粒落地的瞬间，突然自己动了。

一粒，两粒，缓缓移动，最终排成一道微小的箭头，直指东方。

“呵。”陆无尘笑了，“连灰都比你有方向感。”

他转头看向系统界面，解析场还在运行，突然，一行残缺代码闪过：【核心坐标：归墟-07…关联血脉：月蚀】。

“归墟？”他念了一遍，“系统爸爸，你这拼写是喝多了吧？”

系统没回。

但他没在意。他蹲下，从灵田角落挖出一株蔫头耷脑的藤蔓。那是上次用金酒催生的“窥天藤”，原本只长了三片叶子，现在却多了一根卷须，顶端还挂着个没开的花苞。

“最后一滴酒，换你一次清醒。”他把葫芦凑近藤蔓根部，让那滴金酒缓缓渗入土壤。

藤蔓猛地一颤，叶片舒展，花苞炸开。

一根细藤冲天而起，在空中扭曲、盘绕，几息之间，竟勾勒出一座地下深渊的立体影像——七层封印环环相扣，最底层，一团黑焰如心脏般搏动，周围缠绕着无数锁链，锁链尽头，连着七具干枯的躯壳。

“这是……前任圣女？”白璃眯眼。

“不止。”陆无尘指着最深处那具背影，“看这站姿，像不像酒道人？”

白璃一怔。

藤蔓继续延伸，突然，叶片无风自动，一片接一片地翻转，最终拼出两个字：归位。

“它让你回去。”陆无尘看着白璃，“不是现在，是‘归位’。像一把钥匙，插进锁眼之前，得先认主。”

白璃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微微发凉。

陆无尘却已经转身，把反向干扰器从主阵上拆下来，塞进金龙爪里：“拿着，下次梦见红薯被种进阵眼，记得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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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委屈：“我哪来的相机？”

“你龙角能放电，凑合用。”

他走到童谣面前，把那道残留药香的符递给她：“再去闻一遍，这次别光说味道，告诉我年份。”

童谣闭眼，鼻尖轻抽：“龙血草……烧了三百年以上的；霉味……至少五百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