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脖子一僵：“笑？它笑啥？”

陆无尘没答，只把咸鱼玉佩握紧了些。玉佩微光闪烁，与黑焰的搏动频率，竟有半瞬重合。

系统低声嘀咕：【警告：道体封印松动0.7%，建议暂停使用玉佩】

他没理。

白璃抬手，月纹灯再亮，银光勉强撑开三百丈范围。平台之外，黑暗如潮水涌动，隐约可见更多石阶向下延伸，通往更深的层次。

“往下走。”陆无尘说。

“可你刚才还说它怕金酒。”金龙小声嘀咕，“现在往里冲，不怕它反手把你炖了？”

“它怕的不是酒。”陆无尘往前迈了一步，“是酿酒的人。”

他走到平台中央，低头看着那团黑焰。

黑焰缓缓旋转，中心裂开一道缝，像是睁开了一只眼。

陆无尘也笑了。

他从灵田里拔出一株变异黄精，根须上还缠着黑气，像半圈脏纱布。

“尝尝这个。”他把黄精扔进黑焰。

火焰猛地一颤，随即剧烈翻滚，像是被呛住。

金龙瞪大眼：“它……它被噎住了？”

黑焰剧烈跳动，七具干枯躯壳同时抬手，指向陆无尘。

他站在原地，没动，只从怀里又摸出一粒瓜子，嗑了一口。

“老子还没动真格的。”他吐出瓜子壳，壳子落地，竟在黑焰前悬停了一瞬，才缓缓下坠。

白璃忽然抬手，按住腰间玉佩。银光映地，她影子背后，那道模糊的狐尾轮廓，轻轻晃了晃。

陆无尘没回头。

他把酒葫芦塞进金龙爪里：“你拿着。”

金龙一愣：“主人？”

“万一我被炖了。”他咧嘴，“你记得加点盐，别太淡。”

金龙爪子一抖，葫芦差点落地。

陆无尘往前走了两步，离黑焰只剩三尺。

火焰中心那只“眼”死死盯着他。

他抬起手，咸鱼玉佩对准黑焰。

青光与黑焰相触的瞬间，玉佩发出一声低鸣，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终于认出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