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闭了闭眼，终于张嘴。

薄荷叶轻触舌尖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一股极淡的清甜在口腔弥漫，像是春雨落在青石板上，又像晨露滑过嫩芽。紧接着，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药田、白雾、一个模糊的身影低头对她说话。

“味断则道隐……”她喃喃，“果生则门开……”

陆无尘挑眉：“你刚才说了啥？”

“我……我不知道。”她摇头，额角渗出冷汗，“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念诗。”

“别管诗不诗的。”他拍拍她肩膀，“能尝出味道就行。”

童谣舔了舔嘴唇，突然睁眼：“我尝到了……泥土的腥气，还有……清气酒的微辣，甚至……那果子的腐甜。”

“不错。”他咧嘴，“看来九块九的东西，有时候比九品丹药还管用。”

话音未落，祭坛边缘的薄荷叶片开始发黑卷曲，光膜出现裂纹。

“糟了！”金龙尾巴一甩，“压制要崩了！”

地面裂缝重新渗出黑雾，空中浮现出淡淡的倒计时残影——21秒。

“系统爸爸。”陆无尘咬住最后一株变异薄荷，嚼了两下，连着唾液喷在结界裂缝上，“我现在算不算‘摆烂式急救’？给点奖励呗。”

界面一闪：【检测到宿主极限操作，奖励：禁制延迟5秒】。

光膜重新亮起，裂纹愈合，倒计时消失。

“五秒。”他抹了把嘴，“够干票大的。”

“你想干嘛？”金龙警惕。

“让她继续尝。”他从灵田取出一小块黑土，“这土里有混沌残留，混着清气酒，再喂她一口，说不定能把记忆挖得更深。”

“你这是拿她当试药罐！”金龙怒吼。

“赵无极试药都跳过脱衣舞了，她这算啥？”陆无尘冷笑，“再说了，她现在是唯一能感知混沌灵果状态的人，不治她，咱谁都走不出去。”

金龙沉默两秒，爪子一伸：“我按着她，别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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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没反抗，任由陆无尘把土泥混着清气酒喂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