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低声,“她替我扛的债,算不算被动摆烂?给点积分,救个人不行?”
玉佩贴着胸口,纹丝不动。
“装死是吧?”陆无尘睁开眼,扯了扯嘴角,“上回我吐血你不理,她流鼻血你跳出来发任务,现在她快散架了,你倒成哑巴了?”
他盯着灵田,那株黑脉薄荷的第三片叶子突然翻转,背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浮现,形如一个古老的“禁”字。那字一闪即逝,却让他心头一沉。
“不让动是吧?”他喃喃,“那我自己来。”
他指尖一挑,从灵田深处挖出一小撮混着银光的泥土——那是上次用白璃血催生变异薄荷时剩下的。他将泥土按进童谣心口,低声:“你不是能闻吗?那就闻个够。现在你闻到的,不是混沌,是补药。”
童谣浑身一颤,鼻尖银丝剧烈抖动,竟有几根开始断裂,化作细碎光点消散。
“疼就对了。”陆无尘松开手,“说明你那破鼻子终于分清敌我了。”
赵无极盯着地面,剑尖无意识划出一道弧线,与之前那符文隐隐呼应。他没察觉,只觉经脉里又泛起熟悉的刺痛。
“封印裂了。”他忽然开口。
众人抬头,核心裂口正缓缓张开,黑光如潮水般涌动,封印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璃抬手,银焰在掌心凝聚。
陆无尘再次抬手拦住:“我说了,别动。”
“那你来?”白璃冷笑,“你拿咸鱼玉佩扇它一巴掌,它就能老实?”
“我不是要打它。”陆无尘盯着那裂口,“我是要让它知道——咱们这儿,不缺替死鬼。”
他转身,一把将童谣拽到身后:“她快不行了,是因为替咱们闻了太多不该闻的东西。你再上,我信你也能撑住,但你那条尾巴,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
白璃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