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光影消失了。

“怎么了？”白璃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他摇头，“就是看到个熟人。”

“熟人？”

“一个……未来的我，或者过去的我。”他咧嘴一笑，“谁知道呢。”

三人继续前行，随着深入，空间压力逐渐增强，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植物阵法的光芒开始闪烁，显然已接近极限。

“再往前，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白璃提醒道。

“我知道。”陆无尘点头，抬手将小葵放在地上，“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回来。”

小葵轻轻晃动花盘，似乎听懂了。

他向前迈步，脚下的空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仿佛踩在薄冰之上。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终于来了。”

声音没有回音，却像是直接传入灵魂深处，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陆无尘脚步一顿，眉头皱起：“你是谁？”

声音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响起：

“鸿蒙未开，混沌初现。你本不该遗忘。”

“我是谁？”他低声问。

“你是……道之子。”

这句话落下，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一道新的光幕在他面前展开，里面是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宫殿，门楣上写着八个字：

九霄之外，唯我独尊

“这是……”他瞳孔微缩。

“进来吧。”声音再次响起，“这里才是你的归处。”

陆无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丝灵气，试探性地触碰那道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