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顺手递给他一根新烤的红薯。

“谢谢大爷。”他接过就啃，烫得直哈气，“您这屋子建得挺偏僻的啊，一个人住这儿不寂寞？”

“习惯了。”老头说，“你呢？这么冷的天，往北跑什么？”

“找东西。”陆无尘含糊其辞。

“找什么？”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听说那边有线索。”

老头笑了笑，眼角皱纹堆起，“你所寻之人，不在你所知之地。”

“这话听着像算命的。”陆无尘嚼着红薯，“您该不会是仙人吧？”

“我不是。”老头摇头，“我只是个看门的。”

“看门的？看谁的门？”

“不该问的别问。”老头忽然语气一沉，接着又恢复平淡，“你们要走，趁风雪还没更大。”

白璃一直站在门口，此时缓缓走近，狐火轻轻一跳，试图探查老头的气息。

可火光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

“你是谁？”她终于开口。

“我是谁？”老头笑了，“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至少留下个名字。”陆无尘擦了擦嘴角的红薯渣。

“名字早忘了。”老头起身，拿起竹杖，走向门外，“记住，咸鱼翻身，终有尽头。”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风雪中。

“……”陆无尘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这老爷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白璃走到桌前，发现桌上多了一颗果实，青色表皮泛着淡淡光泽。

“他留下的。”她拿起果实，“味道很特别。”

“归心果？”陆无尘凑近嗅了嗅，“传说能净化一切负面状态……这玩意儿还挺稀罕。”

“你怎么知道？”白璃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