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反光。”他说完自己都不信，低头看了眼胸口——混沌灵珠的光芒越发强烈，隐约映照出一道新的纹路，与老者竹杖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这玩意儿……是不是要升级了？”他喃喃自语。

【系统提示：鸿蒙道体共鸣触发，解锁新功能：灵珠共鸣·初阶】

“终于肯干活了？”陆无尘松了口气，正想继续问点什么，混沌灵珠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一个模糊的空间。

眼前是一座悬浮于九霄之上的宫殿，残破不堪，梁柱断裂，仿佛经历了无数场大战。而殿中央，有一道虚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

虚影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向远方。

那一瞬，陆无尘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血月高悬、天地崩裂、无数修士跪伏于黑暗之下，而在最深处，一道身影缓缓站起，背负长剑，逆天而行。

画面一闪而逝，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雪地中，周围的一切都没变，可胸口的灼热感却更甚。

“你脸色真的很难看。”白璃皱眉。

“我刚刚……看到了一些东西。”他低声说，“那座宫殿……好像和鸿蒙道体有关。”

“鸿蒙道体？”五爪金龙凑过来，“不是说你这个体质很稀有，连系统都不知道来历的那种吗？”

“看来它知道。”陆无尘看向混沌灵珠，“而且……它好像不只是个装东西的瓶子那么简单。”

白璃沉默片刻，伸手按在他胸口：“让我看看。”

她的手掌贴上混沌灵珠，银色狐火缓缓流入其中，下一秒，灵珠表面的纹路竟开始微微发光，仿佛回应着某种召唤。

“它在回应你。”她眯起眼睛。

“我也有种奇怪的感觉。”陆无尘揉了揉眉心，“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个指南针，虽然不知道目的地在哪，但至少知道了该往哪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