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飞得挺快。”陆无尘扶住石墙稳住身形，“白璃呢？”

“在这儿。”银发女子从拐角处走出，狐火在掌心跃动，“刚才有一群怪东西追我，速度还挺快。”

“怪东西？”陆无尘挑眉，“长什么样？”

“四条腿，浑身覆盖鳞片，眼睛是纯黑色的，会说话。”她顿了顿，“虽然说的是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陆无尘沉吟片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说它们……有灵智？”

白璃点头：“至少不像普通妖兽。”

“这就有点意思了。”他摸了摸下巴，“九霄界之外的世界，居然还有能修炼的生灵？”

五爪金龙叼着一根刚从空间里掏出来的萝卜啃得正欢：“管他有没有，反正敢惹咱们，一律烤串处理。”

“先别急着开吃。”陆无尘摆手，“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三人沿着向日葵指引的方向继续前行，穿过一片破败的街区后，来到一处开阔地带。这里像是个集市遗址，地面散落着一些奇特的器物，有的像是玉简，有的则像是一种金属打造的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玩意儿能卖钱吗？”五爪金龙好奇地用爪子戳了戳其中一个圆盘。

“别乱碰。”白璃制止它，“能量波动很不稳定。”

陆无尘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一块残片，顿时感到一阵细微的震颤从地底传来。他猛地收回手，抬头看向远处。

“那边。”他指向一座高塔般的建筑，“能量源头就在那儿。”

正当他们准备行动时，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皱般泛起涟漪。紧接着，十几道黑影从虚空中浮现出来，正是白璃之前遇到的那种神秘生物。

它们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围成一圈，低吼着，似乎在交流什么。

“这次不是袭击。”白璃轻声说，“像是……谈判？”

“谈判？”陆无尘耸肩，“那就看看它们想说什么。”

他往前一步，学着那些生物的样子发出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