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白璃轻声道，“不是死物。”

“它们是剑冢的意志。”陆无尘缓缓开口，语气难得认真，“每一柄剑，都代表一种剑道感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一柄悬空的短剑，顿时，一道剑意涌入识海。

画面一闪而过——

一个身影，在风雪中挥剑，剑光如瀑，却无人喝彩。

陆无尘心头一震，收回手。

“你怎么了？”白璃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他摇头，嘴角却浮起一抹苦笑，“只是……有点感同身受。”

白璃看着他，没说话。

两人继续前行，剑意在他们周围缓缓流转，不再压迫，反而带着一丝温和。

忽然，前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嗡鸣声。

“那是……”白璃眼神一凝。

只见剑意最浓郁之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那人身穿一袭青衫，与陆无尘所穿的款式极为相似，只是更加古旧，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古朴，剑意却沉稳如山。

“终于来了。”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敌意，仿佛早已在此等待。

陆无尘看着他，心头微微一震。

“你是谁？”他问道。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眼，目光如剑，直刺人心。

“你不是第一个。”他缓缓开口，“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陆无尘一怔。

“什么意思？”

那人没有解释，而是轻轻抬起长剑，指向陆无尘眉心。

“剑心已成，剑意已通，但你……还不懂剑。”

“我不懂？”陆无尘挑眉，“那你说，什么是剑？”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轻叹一声：“剑，不是杀伐之器，而是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