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妖兽的躯体突然抽搐，胸口的符文印记缓缓浮现，与符文石的光柱遥相呼应。

“它……不是普通的妖兽。”白璃低声道。

“是啊。”陆无尘苦笑，“它是被人控制的。”

他伸手按在胸口，试图稳住体内紊乱的灵力，却发现经脉中残留的剑意仍在躁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剑意……到底是谁的？”

他刚一动念，混沌灵珠忽然震动，表面浮现出一道模糊的符文，与妖兽胸口的血色印记极为相似。

“这……”

他愣住了。

白璃也察觉到了异常，目光落在他胸口，眼神变得复杂。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哪有。”他干笑，“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呢。”

洞厅深处，符文光柱仍在闪耀，妖兽的尸体逐渐干瘪，魔气被彻底吸收，只剩下一具空壳。

“我们……赢了？”白璃问。

“赢是赢了。”他靠在石壁上，手指轻轻敲了敲酒葫芦，“但总觉得……输得更惨。”

白璃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扶住他。

“你别装了，你快站不住了。”

“我佛系摆烂，怎么可能装？”他咧嘴一笑，却差点一头栽倒。

她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远处，脚步声再次响起。

陆无尘眯起眼，悄悄将一株“听话草”埋入地面，低声笑道：“看来，咱们得换个地方歇会儿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然一晃，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剑意的反噬……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