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尘站在灵田边缘，望着眼前那片熟悉的“系统空间”，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那番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指挥官临死前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系统不是你的，是它的。”

“它的？”

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了敲腰间那块咸鱼玉佩，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系统爸爸，你听到没？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

玉佩微微一震，系统界面缓缓浮现，依旧是那熟悉的卡通风格，画面上还有一条正在打滚的咸鱼。

【叮！系统在线，随时为您服务！】

“服务个屁。”陆无尘撇嘴，“刚才你说不定被人冒充了。”

【冒充？谁敢冒充我？】

“一个快死的人。”陆无尘语气平静，“他说你是混沌魔神的分身，还说你早就藏在我体内。”

系统界面顿了一下，画面中的咸鱼翻了个身，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思考。

【……这人怕不是被魔气烧坏了脑子。】

“哦？”陆无尘眯起眼，“你没否认。”

【我为什么要否认？我又不是魔神。】

“但你也没说你不是。”陆无尘轻轻一笑，“系统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卡通风格的画面变得有些模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

陆无尘眼神一凝，手指悄然搭在玉佩上，灵田中的几株“情绪感知藤”瞬间进入警戒状态，随时准备感知系统是否有异常波动。

【……你想知道什么？】

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平静，没有往日那种中二感，也没有那种搞怪语气。

陆无尘心头一跳。

这不正常。

“鸿蒙之门在哪？”他直接问。

系统沉默了。

【……你真想知道？】

“废话。”陆无尘语气一冷，“我可不想哪天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混沌魔神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