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和沁依闻言可是一阵后怕，还好自己马上把东方泠渊带回来了，不然她就要死外面了。

好在东方泠渊的灵力核心自带保护程序，在核心只剩下百分之十灵力的时候就会强制关机，切断一切灵力输出。

这百分之十的灵力，就是东方泠渊最后都成为后备隐藏能源了。

“好了狐狸姐姐，我已经可以自行恢复了，你不用了再输送灵力给我了，你也赶紧恢复！”

琉璃再三确认东方泠渊真的恢复过来后，这才放心恢复自己的灵力。

东方泠渊也闭眼盘腿坐下，专心恢复灵力。

恢复灵力的过程十分无聊，于是东方泠渊播放起了灵力核心自带的录像功能所留下的影像。

影像的内容，正是东方泠渊和琉璃一起释放“湮灭”的时候。

永恒法则和毁灭法则原本极度相互排斥，但在当时两人的全力压迫下，最终还是触碰到了一起。

在两种法则触碰到的一瞬间，毁灭法则一部分转化为永恒法则，永恒法则又有一部分转化为毁灭法则。

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竟然在相互转化中维持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并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一半黑一半白的旋涡。

“这不就是太极吗？”

东方泠渊看着那酷似太极图的旋涡，继续自言自语道：

“这不就是太极嘛！只是黑中没有那一点白，白中少了那点黑。”

“说不定等黑中有白白中有黑屌时候，就是我和狐狸姐姐法则融合技真正大成的时候！”

可惜，仅凭现在东方泠渊?法则的理解，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善这一招。

就在东方泠渊苦思冥想的时候，录像播放到“湮灭”释放的片段。

当时，那招“湮灭”，是由琉璃主导的黑色的毁灭之力释放的招数。

“要是由我控制白色的力量，释放出的招数又会是什么效果呢？”

东方泠渊盯着那黑白旋涡，发着呆。

忽然间，东方泠渊就两眼失神，呆若木鸡。

东方泠渊这是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永恒，本应该是一成不变，永远如此，才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