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和旗袍少女按照座号坐下,彼此间的生疏感在接下来的旅途里逐渐消散,反而生出了一种亲切的默契。
“你回国后打算去谁的麾下高就?”旗袍少女开口询问,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王至诚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心里明白,此时在国内最敏感的无非是共字号的李、陈与国字号的蒋、汪。为了试探她的立场,他缓缓说道:“孙中山已去,李书记被人盯上,蒋司令则过于政治,所以我打算回去拜见汪主席。”
随着他的话语,旗袍少女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汪精卫的成功除了当初孙中山的培养和信任之外,往往成功于背后支持他的女人。然而正因为陈璧君的存在,是否会影响汪的未来?”
王至诚心中一紧,旗袍少女的观点不同于他之前的想法,似乎她比他更了解这位历史人物。他继续说道:“汪精卫因谋刺摄政王载沣未遂,而被捕,他在监狱中写下了‘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豪情壮志。”
“可惜的是,陈璧君舍不得他,为了拯救他,费尽心思,最终让他改斩首为终身监禁。”旗袍少女的声音透着一丝惋惜。
“我心中仍然推崇他的‘六不主义’与家庭感化的理念。”王至诚坚定地说。
旗袍少女问道:“你真的了解汪的‘六不主义’?”
王至诚说:“何为‘六不主义’?即不做官、不做议员、不嫖、不赌、不纳妾、不吸鸦片。看得出汪在民国建立之初的淡泊名利的态度。”
旗袍少女说:“年轻时的汪提出的‘六不主义’被视为一种高尚的生活态度,体现汪精卫对名利的淡泊和对个人品德的追求。然而,随着历史的发展,汪精卫的政治立场和行动会不会与自己提出的这一原背道而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