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做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王至诚冷静地打断他，语气中透着无奈，“北洋政府已经颁布了《外人捐资设立学校请求认可办法》，再进行这种秘密活动，我们无异于自掘坟墓。”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桑黻翰顿时激动起来，双手拍击桌面，茶水微微晃动，满脸不屑。“我们为了信仰而战，难道要因惧怕外界的压力而放弃？”

“桑校长，您这是在挑战中国的主权！”王至诚怒火中烧，拳头紧握，声音提高了八分。“早在1923年，着名教育家蔡元培就已发表文章反对这一观念。如果我们不愿意面对现实，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你说得轻松，可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我们的信仰而奋斗吗？”桑黻翰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火焰，仿佛在为理想而战斗。

“我并不是反对信仰，而是反对盲目的激进！”王至诚冷瞪着他，语气逐渐变得严厉，“文化侵略和宗教教育的强加只会让我们失去更重要的东西。”

卜舫济坐不住了，双手交叉于胸前，眉头紧皱：“文化侵略？他们根本不理解孙文总统在约大的讲话内涵。我们‘约大’的道德教育目标是有智育不能无德育，如果不以宗教之真理感化，根本无法培养出完全的人格！”

“卜校长，您所提倡的德育与宗教教育是有意义的，”蔡元培见局势逐渐失控，连忙插入，“但我们必须寻求一种平衡，而非让宗教教育占据一切。”

此时，王至诚冷静地发表看法：“教会大学的宗教课程改革，已经是历史的必然，无法逆转。我们必须寻找新的教学方向，而不是固守过去。”

“固然如此，但在改革过程中，必须保留教育的核心价值！”卜舫济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甘，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理解您们的观点，但我们不能以牺牲自身的方式换取短期的成效。”王至诚平静地回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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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学生完全不懂得我们所肩负的使命！他们的无知只会导致毁灭！”桑黻翰的愤怒越发激烈，手指向王至诚，眼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