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王至诚谦逊道,“张先生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和德国柏林大学,作为政治学博士,岂是我这个书画爱好者可以匹敌的?”
“办书院是我一生的志向,还望至诚成全。”张君劢目光坚定。
“张先生跟随梁其超多年,政治乃张先生之志。”王至诚微微一笑,试图缓和气氛。此时,窗外的风声隐隐传来,王至诚的心头一颤,不由得想起刚才的追逐与逃避。
张君劢继续回忆起他1916年经西伯利亚回国的经历。他提到因参与浙江运动而辞职,担任《时事新报》总编辑。张君劢眼中的光芒闪烁,似乎想要将故事一一诉说,但王至诚却感到一股潜在的危机。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这一切的动荡,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
“张先生‘治己’救国,未忘怀政治、哲学。”王至诚试图引导话题回到他们的计划。
张君劢微微一笑,“当年我在德国时,目睹了政治的黑暗与哲学的光辉,才更加明白教育与思想的重要性。”
正当气氛缓和,王至诚的心中却始终无法放下不安。他想起刚才在巷口的骚动,或许这是政治上的风云变幻。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李璜打断了王至诚的思绪,问道:“至诚,你在读书和书画上有何打算?”
王至诚刚想开口,窗外的喧嚣声骤然加剧,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王至诚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外面的动荡是否已经逼近了他们?
“快!我们必须走!”王至诚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张君劢与李璜对视,心中也感到不安。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情况正在恶化。”李璜说道,神情凝重。王至诚点头,心中充满疑虑,但在这个紧急时刻,他知道只能信任李璜。
三人迅速离开李璜的家,迅速离开了小巷,穿过人群,四周的骚动越来越剧烈。王至诚感受到恐慌的气息弥漫,似乎整个城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