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日本留学,看到博物院的通告,心中最担心的就是特务的入侵。”王至诚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仍对那段历史心有余悸。
“易先生的严密安排让盗贼无计可施。”马衡笑道,然而话锋一转,“西伯利亚阿菊的消息,却让我们多次经历危机。”
“西伯利亚阿菊?”王至诚心中一震,似乎这个名字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是间谍吗?我曾听说过她的故事。”
马衡点头,继续道:“山本菊子,原本家境贫寒,被迫入了妓院。后来凭借自己的魅力和智慧,成为了日本情报界的传奇人物。她的间谍生涯充满阴谋与危险。”
王至诚的心中激起一阵波澜,“听说她死于东北?”
“可易培基对她的死始终有所怀疑,认为她可能仍在暗中活动。”马衡的语气变得凝重,仿佛在讲述一个不祥的预兆。
“接下来的事情我了解不多,后来发生了什么?”王至诚追问,心中充满了疑惑。
马衡端起酒杯,缓缓说道:“1926年3月,随着反帝示威的爆发,易培基与李煜瀛被迫离开北京。临走前,他从故宫看到山本菊子,奇怪的是,她的到来,故宫并没有丢失一件文物。”
“他后来去哪里了?”王至诚焦急地追问,满脸关切。
“易培基流亡长沙,但他始终关心着故宫的安危。1927年,南京国府成立,易先生被推举为中央政治会议委员,随后又出任故宫博物院院长。偏在他出任院长的前夕,故宫却丢失了几件文物,而盗走文物的可能就是山本菊子。”马衡无奈地摇头。
“奇怪的是,山本菊子打开了故宫珍藏的《兰亭序》唐摹本,却没有拿走其中的一幅。”马衡继续说道,眉头紧锁,“后来的故事更是扑朔迷离,张作霖怎么知道故宫珍藏了《兰亭序》,派部下来借阅,却被易先生婉言谢绝了。”
“我在龙华监狱被当作共字号的嫌疑犯,被关了一年。期间发生了什么,我至今难以理解。”王至诚的声音低沉,心中仿佛被重重的阴影笼罩。
“你的父母安好,始终在祖国各地。”马衡试图安慰他,却又显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