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衡微微一笑:“我从北京坐来奉天的火车,带着一幅《萧翼赚兰亭图》,没想到在火车上的慌乱中,错拿走了你的《兰亭序》。”
王至诚皱眉:“可惜《萧翼赚兰亭图》押给别人了。”
关玉衡笑道:“那不过一幅赝品,等我还你一幅《兰亭序》就是了。”
王至诚问:“现在这个时候,不知关兄为何找张汉卿?”
关玉衡回答:“军法处长王璞山向炮兵军长邹作华建议,鉴于兴安岭科尔沁各旗的土匪横行,将编余的炮兵屯垦殖边,既安置部队,又可开发荒原,益处多多。邹作华不敢做主,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我只好亲自去海城找张学良。没想到这么巧。上马吧。”
王至诚上马的瞬间,那个画轴从书画包里滑落,徐徐展开,王至诚一愣,惊呼:“这幅《兰亭序》,假的!”
关玉衡笑道:“真迹要去西安咸阳坟墓里找。”
“你误会了!”王至诚解释,“我是说,这一幅不是爷爷那幅琅琊本的《兰亭序》。这一幅是我与张汉卿见面的礼物,拿一幅赝品怎么好意思!”
关玉衡疑惑起来,静思片刻后说道:“当时在火车上,我拿了这一幅字帖后,就没离过我的手。我们一同前往,我和张汉卿解释。”
王至诚叹了口气:“真不好意思,还是你自己走吧。”
关玉衡摇了摇头,扬鞭催马,向海城奔去。
一辆去海城的汽车驶来,王至诚被人群推挤着挤上了车。王至诚站在靠车窗的地方,无意中发现前来送别的关玉衡。
汽车缓缓前行,王至诚和关玉衡依依惜别。王至诚想起那一幅《兰亭序》,后悔当时不该那样对待关玉衡。或许,在来奉天的列车上,关玉衡拿走的是被人掉了包的《兰亭序》。
琅琊本的《兰亭序》又在哪儿?未来的征途,充满了未知与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