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大门口的看门房窗户外,纸糊的窗户与关里形成鲜明对比,这让王至诚感到些许奇怪。
一扇窗户缓缓打开,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向窗外的两人询问:“二位先生,在此作甚?”
王至诚见此人年约六十,朴素打扮,便回答:“大爷,我们找一位老师。这是她留下的画轴。”
“这位先生,您还是亲自交给她吧。”看门大爷将画轴推了出来,似乎不愿意多言。
张景城走上前去,急切地说:“我们在找张景荟,我的姐姐。”
看门大爷一愣,沉吟片刻后说:“没有!”
“她就在这里教书,我不止一次送她来。”张景城补充说道。
“可这一次,不行!靖尧吩咐过我。”看门大爷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什么靖尧?我找张景荟!别在这打马虎眼!我的妹妹我还能不知道?”张景城有些急了,试图继续劝说,但看门大爷执意不让。
王至诚此时也走上前,恭敬地施礼:“大爷,我要找的这位老师,长得很漂亮,二十多岁。”
“这里的女教师个个漂亮,恰似天仙下凡。”看门大爷疑惑地看了王至诚一眼,继续说道:“工作时间,不接家属或者男朋友。”
“看来您误会了!”王至诚急忙解释,“我们找的女教师,接近一米七,白皮肤,白衬衫,蓝长裙,扎着一条长长的单辫子。”
看门大爷回到桌子前,依然不为所动,任凭他们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他的桌子上铺着一张宣纸,看门大爷提笔写字。
王至诚见他字写得颇有功底,便夸赞道:“‘崇山’是右军后来加上的,‘岭’字原写成‘领’,而先生把‘岭’字还原得如此自然,与上面三字一气呵成,诚然是个名门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