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你真的不认识张从仁？”他急切地问。

王至诚感到被骗了，忙解释道：“我并不认识张从仁，但可以断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张伯英亲叔的张从仁。无论他是不是张从仁，凭他是拍卖会请来的大师，与他一起出现在小来禽馆，真相都将大白。”

“他是张从仁！你告诉我。”店小二仍抱有一丝希望。

王至诚不忍再重复解释，便说：“她是川岛美子，一名日本特高课的间谍，她曾参与皇姑屯事件，擅长女扮男装。”

店小二顿时绝望，要求道：“你别走！等我的东家吧。”

“你的东家是谁？在这个时候，请告诉我。”王至诚追问。

“洪九！这个店面是他的。”店小二如实回答。

“洪九，我认识你们老板。不管什么事，我来处理。”王至诚信誓旦旦。

店小二开始埋怨：“王先生，您可把我坑死了！我自小跟着王光烈学习书法，奔着东北大学来的，现在全泡汤了！”

王光烈，字希哲，东北书法篆刻第一大家之一，王至诚心中产生疑虑，补充道：“从王光烈到今天的王庸、华世奎等鉴赏收藏家，都是假的，但匪盗马福田却是真的！”

店小二泪水涟涟：“东家说只要我经营好，他可以免费送我进东北大学。现在好了，我该拿什么陪人家啊！”

东北大学没有书画科，进什么东北大学？王至诚对他的言辞感到好笑，几乎失去理智的店小二又去摸电话，想找人来收拾王至诚。

王至诚意识到大祸将至，心中懊悔当初没有按纸条的提示立刻离开。他觉得自己正陷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这时，大街上传来马蹄声、抢夺声和哭喊声……马福田带着小股杆子折了回来。

王至诚站在窗台前，望着楼下的混乱，突然发现张景城拉着洋车奔到楼下，向楼上招手。

“今日之事我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告辞了！”王至诚向店小二双拳施礼，转身奔向窗台，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