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说:“李苦禅是我在北平艺专的同学,北平故宫博物馆里有我的父母,张大帅是我爷爷的知交,我和张学良曾是拜把子。”
洪九不慌不忙地说明:“问题是,靖尧来到北京遭受军阀警宪追捕,就藏匿在李苦禅家里。你也去过,不过被拒之门外。在去奉天的火车上,满满的乘客,你偏偏和靖尧坐在了一起。小来禽馆,靖尧先是送你纸条,后派张景城把你接走……靖尧是女党,你脱不了干系!还有一来到奉天,就与匪徒勾结。张学良也救不了你!”
“你盯梢我?”王至诚腾地站起来。
洪九极力控制着自己,把嗓门压低了说:“老同学快三十的人了,满身的火在那憋着。帮着女党做事,我洪九,都可以理解。”
王至诚没有功夫和他闲扯,抬高了嗓门说:“得不到靖尧姑娘竟然说人家是女共党!逼着人家越窗不成,你让最后一节车厢拖挂。她现在怎么样?你把她怎么样?”
洪九大手一挥。从侧面一个洞里,两个士兵拉过来一位被绑着的少女,来到了眼前。少女慢慢转过身。
“靖尧!”王至诚心里暗暗地叫着。
王至诚的心猛然一沉,眼前的靖尧被绑得结结实实,流露出一丝无助的神情。她的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深重的痛苦。随着她缓缓转过身来,王至诚的心跳加速,脑中闪过对她的深切挂念和无奈。
“靖尧!”他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声音里夹杂着关切与痛心。她的眼神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但又显得无比绝望。
洪九将目光从王至诚转向靖尧,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位姑娘可是你的命根子,想必你为她担忧得厉害吧?”
王至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究竟想要什么?放了靖尧!”
洪九冷冷一笑:“放了她?你以为我会信你?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书法家。你要知道,我需要的是你对《兰亭序》的价值评估和考古上的合作。而她,只是你的一个筹码。”
靖尧缓缓抬起头,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王至诚,不要为我担心。我相信你会找到办法的。”
王至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一定会救你,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转向洪九,语气坚定,“你无法将我们分开。”
洪九的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你以为只凭这一点勇气就能改变你的命运吗?我有的是手段,你根本不知道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