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太清宫谍战:揭露算命术的真相

王至诚笑道:“韦千里年方十七,只是多用了一些客套、瞎子蒙、贴靴等拿不到桌面上的套路。””

“至诚根本没有结婚,何谈妻子外遇,给我戴路帽子?又何谈子女多少?从东京留学归国,没有工作,又没有何谈官职?发什么财?”

徐乐吾批评王至诚:“信则有,不信则无。人可以不信命,但不能拿命当儿戏。”

王至诚反驳:“刚才韦千里说我‘双双一个无’,可以一个没有,只剩一个,可以双双都在。徐大师又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些和当年三个秀才进京赶考找命理先生,先生举出三个指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徐乐吾说:“命理术数属于易经,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般人穷一生之努力也未必能参透十之一二。不懂可以学,但不能横加指责,太无知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至诚说,“自唐宋以来到明清,命理学热潮由上层社会下移到民间的势头更猛,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命学流派繁杂泛滥,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或有悖命理精蕴;或哗众取宠;或套用命诀格局;或自圆其说;或以上诸种情况兼而有之,何谈准确率?”

徐乐吾说:“去劣取精,去伪存真。我们一直在系统地整理工作,并发明创作。”

王至诚不客气地说,“某些大师从古人的故纸堆里扒拉出来的东西,不是纷呈异彩,而是乌烟瘴气。可见,发明创造对于今日‘大师’来说不是吃生菜一般容易。”

“至诚,说的不错。”袁树珊走过来,加入到讨论的行列,他说:“社会上不少‘半仙’、‘大师’们打着“易学预测”的幌子,冠上响亮的名号,凭三寸不烂之舌招摇撞骗;不乏一些游手好闲的小文化人,或粗通一点易理知识的人,故弄玄虚,装神弄鬼,借此骗钱、骗色。久而久之便使易学、国学蒙上了迷信色彩。”

王至诚说:“这个韦千里和徐乐吾,真是胆大骗人骗到命理学大师袁树珊和葛月潭道长?他们根本不是真的韦千里和徐乐吾,而是化了妆的日本特高课间谍佐藤松本和他的学生藤原朴田。”

佐藤松本和藤原朴田被王至诚看穿了真面目,二人卸了妆。佐藤松本自圆其说:“我们这么做,就是试探你们谁是真正的神相?原来袁先生的技术不过如此,倒不如我这位留日的学生王至诚。”然后喊过藤原朴田,“藤原君,我们走!”

“人各有志,算我袁某人看错人了!”袁树珊一脸的怨气,先告辞了葛月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