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亲，张大帅。”张素洁的声音坚定，仇恨在她心中蔓延。

王至诚追问：“张大帅不幸遇难，你找他做什么？”他试图打破她的固执。

“父债子还！”张素洁毫不犹豫，心中的仇恨已然吞噬了理智。

王至诚想起初识张素洁时，她醉酒后说过的话：“张素贞为了东山再起，重新进入青楼，却被李壮的手下查获。”

“对！”张素洁应声，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光。

“张学良在李壮的剿匪布告上看到过张素贞的照片，背着张大帅，亲自下令将她押往府邸，准备‘解往沈阳’。”王至诚继续说道，试图让她看到真相。

“对！”

王至诚的声音逐渐加重，直逼张素洁：“当时张作霖得知张素贞被抓后，答应张学良对张素贞进行赦免。这都是谁说的？”

“那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张素洁的情绪显得有些不安，面对王至诚的追问，她的心中开始动摇。

“的确不是张氏父子，劝你离开是为你好。”王至诚的语气平和却又坚定，眼中透出一丝劝解的关切。

张素洁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质问：“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要不是为了你，你早已喝了毒酒，见你姐姐张素贞了。”王至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在这一刻正站在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张素洁沉默了，心中微微动摇：“我的命是你救的，但我不能就此放过姐姐的仇！”

王至诚继续分析，试图将她的怒火引导向正确的方向：“李壮接到加急电报，清楚张、吴二人是谁也得罪不起的主，又担心放走张素贞日后会报复，最终决定杀了她。”

“当张大帅给张素贞的赦免令传达到长春刑场时，刽子手的刀背却已落下……”王至诚的话语中透出无奈与悲怆，似乎在讲述一个无可挽回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