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文却似乎不以为然,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我们不过是卖字、听戏、喝酒,何必如此紧张?搞得像是地下工作者。”
“别贫嘴了,”王至诚冷冷回应,心中暗自焦虑,“最近发现了日本人……”
“在东北发现日本人很正常吧?不就是一些关东军、考古队员和建筑工人,还有那些移民的日本女人嘛……”袁克文的调侃声未能减轻王至诚心中的不安。
司机的脸色却变得凝重,猛然加大油门,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急速驶去。王至诚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加快,仿佛与车辆的速度相呼应。
他紧盯后视镜,那辆黑色轿车也随之加速,像一条猎犬,死死咬住猎物。王至诚的心中渐渐紧绷,思绪不由得飘向张景城——他这趟来奉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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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王至诚再次催促,黑车的距离在逐渐缩短,似乎随时都有扑上来的可能。他心中暗自警觉,脑海中闪现出各种可能的危险情景——但他必须保持冷静,红车不能出事。
司机手握方向盘,目光坚定,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车子在街道上穿梭,红车与黑车之间的距离瞬息万变,宛如一场无声的追逐战。转眼间,红车飞速驶入一条小巷,仿佛是要在迷宫中寻找一线生机。
“快,转弯!”王至诚大喊,心中渴望着逃离这场危险,而黑车也在后面迅速做出反应,紧随其后。轿车在巷子里急速转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而尖锐,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红色轿车在一个死胡同前急刹,司机迅速转动方向盘,车身如同灵活的猫,瞬间调转方向,快速逆向而逃。黑车在后面紧追不舍,却因路口的转弯而被迫减速,险些撞上了路边的墙壁。
王至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透过前窗,他看到后方的黑车在转弯时显得笨拙,似乎失去了目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车乘势而上,突破追击的包围,直奔更为开阔的主干道。
看到黑车渐渐远去,袁克文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轻松许多。
王至诚却仍心有余悸,他知道,逃脱只是暂时的,他们必须更加小心,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