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愤怒地质问：“还有什么好另议的？这是铁的事实。”

王至诚语气一转，继续阐述：“众多日特早已潜入我国境内，遵照日军高层的指令阻挠大帅重返东北，先是企图通过刺杀行动除掉他。然而，大帅老练多谋，将一切暗杀与诡计都一一识破，最终还是在皇姑屯遭到算计。”

“我们日本人意在辅佐大帅，为什么要杀害他呢？”佐藤松本显得有些困惑。

王至诚冷冷一笑：“为了东北土地。日本驻华公使芳泽谦吉为了笼络张大帅，带着日本首相亲笔信和大量礼品前来张氏帅府，张大帅送了一幅‘虎’字，但落款处写下‘张作霖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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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松本疑问地说：“我看过这幅‘虎’字，一个连‘墨’字都写不对的文盲，怎么能把‘虎’字写的这么霸气？”

王至诚笑道：“芳泽谦吉离开后，张作霖给顺从这样解释：‘中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中国人的，我这叫寸土不让。’”王至诚停顿了一下，又说：“但芳泽谦吉、土肥原贤二、田中义一等军国主义者知道，日本人要占领东北，必须先清理大帅。”

佐藤松本闭目沉思，突然瞪大眼睛，兴奋地说道：“细观大帅府来龙去脉，沉睡之虎的身边，又一斑斓猛虎抬头，眺望南方。殊不知：东北虎要威震东北，万不可离开东北也。”

“佐藤先生，此言差矣。”王至诚语气坚定，“此虎年底逢大运，南而昌盛，归顺也。然而，三年内，倭寇来袭，虎不出，自困也。再三年，双十二，西安有变，威震华夏，不久，囚笼之虎也。”

佐藤松本认真地说道：“此虎扬名，须踞于东北，得东方黑龙至，和则飞腾。”

张学良大怒：“好一个佐藤，你让我归顺杀害我父亲的仇敌！”然后命令黎天才：“拉出去毙了！”

黎天才向王至诚递去一个眼神，王至诚想这是取得张学良、和日特信任的机会，也顺手给杨宇霆一个人情，于是走向张学良，建议：“汉卿兄，一个佐藤不过是案板上的肉，谁派他来的？与大帅府谁勾结？不如调查清楚。”

张学良给足了王至诚一个面子，怒道：“把他先关起来！”

当晚，杨宇霆却想办法释放了佐藤松本，黎天才将情况立即汇报给了张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