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九,你认为这吴泰勋的到来,意欲何为?”张学良努力平复内心的烦躁,开始思索。
洪九迟疑片刻,语气认真:“我觉得他可能来是为了表达对张大帅的敬意,或者是想要寻求庇护。”
“庇护?”张学良冷笑一声,“他父亲在我的父亲手下,如何能寻求庇护?”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却也有着深深的警觉。
张学良心中掀起一阵波澜。吴俊升的崛起与堕落,仿佛正是他与吴泰勋之间无法逃避的命运交织。吴泰勋,作为吴俊升的儿子,是否会沿着父亲的轨迹走下去,亦或会选择一条全新的道路?张学良心中充满了疑问与不安。
吴泰勋的到来,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也可能是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前兆。张学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内心的惶惶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必须要弄清楚吴泰勋的真实意图。”张学良暗自决心,眼神渐渐坚定。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他只能选择迎接挑战,将自己的命运紧紧掌握在手中。
1928年6月3日夜,张作霖乘专列返奉,吴俊升得知消息,即同莫德惠等人前往山海关迎接,并同车北行。然而,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4日晨五时二十七分,列车行至皇姑屯三洞桥铁路交叉处,突然遭到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等设伏炸毁。列车轰然作响,吴俊升头部被飞速射来的硬铁扎入,脑浆瞬间外溢,终年六十五岁。张作霖则重伤被送至大帅府,最终在当日死去,正应了“但愿同死”一语,令整个东北的局势愈加动荡。
在这个关键时刻,张学良的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头痛如潮水般袭来。
王至诚迅速从书画包里找出银针,在他头部的关键穴位下了一针,十分钟过去,张学良的感觉好了一些,缓缓对王至诚说道:“吴泰勋毕竟是吴俊升的儿子,你帮我去会一会他。”
王至诚接到命令,快步来到大门外,见戴笠的部下和吴泰勋在此恭候,上前说道:“日本人三番五次前来,让张汉卿很烦恼,刚才我给他医治头疾。你们还是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