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接着说道:“林散之被誉为草圣,其草书被称作‘林体’;邓散木有‘北齐南邓’之誉;吕凤子与齐白石、徐悲鸿齐名;杨仲子和齐白石在篆刻上齐名,被称为‘以占卜文字入印的第一人’;陆维钊独创‘陆维钊体’。鬼谷子和于右任有‘南沈北于’之称;高乐山有‘三秦章草一枝笔’之誉。”
张学良开始记录一些关键词,后来只能随意记下名字。
“还有拜齐白石为师学国画的李苦禅,被西方艺坛赞为‘东方之笔’的张大千,擅长山水的傅抱石,周恩来的同学吴玉如;还有国学大师胡小石,白龙山人王一亭,书画双璧的谢瑞阶。据说,还有儒雅过人、珍藏着《兰亭序》真迹的黄炎培。”王至诚继续说道。
王至诚见张学良兴致正浓,又补充了许多青年书法家:“还有后来者居上,如白蕉,王遐举,舒同,武中奇、来楚生,沙孟海、潘伯鹰;赵朴初,高二适,王蘧常……”
张学良听到这儿,眉头微皱:“这白蕉……”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说白蕉还算不上书法名家。”王至诚解释道:“民国时期对白蕉的偏见让他有些不满。虽然沈尹默、白蕉等帖学巨擘在当时奔走呼号,但由于国家动荡,民众需要革命和变强。善于涉险的鲜卑人所创立的‘北邙体’正能给当时的书家带来拼搏进取的‘精神食粮’。李瑞清、康有为、梁其超、孙中山、曾熙、吴如玉等书家中有许多人都以魏碑成名。白蕉的观点并不代表整个书法界的真实情况。”
“如果没有碑与帖之争,白蕉应当得以名家之位。”张学良对白蕉的评价逐渐提高。
“应该加上‘东北虎’之子张汉卿。”这时,梁思诚走了进来。
“我们只是涂鸦而已,大学课堂是大雅之地。”张学良微微一笑,他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书画家加入东北大学,而不是名气过于突出的大家。
梁思诚坐下,倒了一杯水,随意说道:“林森年初被选为国民政府委员,目前正在准备立法院副院长的竞选;马公愚忙着与郑曼青、马孟容等人共同创办中国艺术专科学校;林风眠正在筹备我国第一所高等艺术学府——国立艺术学院,并有望担任首任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