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陷入焦虑时,王至诚急切地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张校长把最疼爱的儿子送到日本人那里,他也是心存顾虑。而中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于凤至看着王至诚,想着大帅府里的传言,问道:“您能把赵一荻的肩周炎和颈椎根治,对闾琪的病有多大把握?”她的声音中既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
“这可不能乱说……”王至诚思索后说道,“我只不过是府上的家医,处理一些常见的小病小痛,发烧、腹泻、头疼背痛的,开点药,针灸一下。然而闾琪的病,我可不敢轻易开药下针!”
“你刚才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什么意思?”于凤至的语气中带着不解。
“去请马二琴。路边的电话亭停一下。”王至诚建议于凤至。司机领悟大家的心情,把车速调到最快,驶向电话亭。
王至诚陪于凤至向马二琴打去电话,直接奔医院。
一刻钟的光景,一位背着一张古琴和药箱的中年大夫走到张闾琪床前,他就是马二琴,沈阳人,名医,也是鼓曲评论家。
经过“望、闻、问、切”的细致诊断,马二琴摇了摇头:“我行医几十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奇怪的病情。”但当他握住张闾琪的手号脉时,脸上露出些许喜色:“大概是先前高烧不退、咳嗽不止,误以为是感冒而治疗,且治疗不及时,贻误了病情。”
“先生,我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于凤至紧张地问。
马二琴根据自己的医学经验推断:“虽不能准确判断,但可以断定:此病类似肺伤寒。经过正确治疗,十天之内必可好转。孩子的病情已久,像是百日咳、肺结核之类。若需要拍片才能确诊,恐怕需要至少九个疗程。”
王至诚问:“每个疗程需要多少天?”
“七天。”马二琴回答。